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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

“雄安质量”的时代内涵与实现路径

2019年08月19日来源:《天津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19年04期    作者:叶振宇

摘要:“深圳速度”到“雄安质量”,是我国改革开放深入探索实践的过程。“雄安质量”是新发展理念的实践应用与创新发展,是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生动实践,具有丰富而深刻的时代内涵。实现“雄安质量”需要耐心和时间,要坚持新发展理念,大胆创新,从城市建设、创新体系、生态环境治理、对外开放、城市安全等多条路径齐头并进,并引领新时代我国高质量发展的方向。

关键词:雄安质量;深圳速度;雄安新区

基金项目:国家社会科学基金一般项目(18BGL273)。

 

“雄安质量”是雄安新区建设高质量发展样板的基本概括。20世纪80年代,“深圳速度”成为我国改革开放初期的时代符号,形象描述了深圳从一个小渔村变为现代超大城市所经历过的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我国作为后发国家赶超策略实践的奇迹。雄安新区是京津冀协同发展深入推进的重大战略部署,是时代应运而生的产物。2018年以来,我国学术界开始关注和阐释“雄安质量”,已出现了一些有价值的观点。“雄安质量”涉及了雄安新区城市规划建设发展的全过程。如杨开忠指出,“雄安质量”关键要推进全要素质量变革,政府、市场和社群的全员质量变革以及规划、设计、营运、管理全过程的质量变革。[1]那么如何实现“雄安质量”?学者们也有不同的看法。肖金成指出,科学的空间布局是实现“雄安质量”的关键。[2]而杨嘉莹、尹德挺研究发现,创造“雄安质量”的关键在于坚持新发展理念,持续推动改革与创新,在具体路径选择方面,要主动对接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把创新摆在发展的核心位置,建设智慧之城和绿色低碳之城,推动城市融合发展。[3]虽然当前学术界对“雄安质量”的研究尚处于起步阶段,但“雄安质量”的实践却已经进入了宏伟蓝图逐步绘就的阶段,亟待从理论上进行丰富完善,最终形成遵循规律、合乎实际的理论体系。

一、“雄安质量”的时代内涵

“深圳速度”成为渐渐消退的时代记忆的时候,“雄安质量”正成为社会各界的期待。“雄安质量”是习近平总书记亲自谋划和多次强调的,雄安新区要打造新时代高质量发展的样板,成为新时代中国发展的典范。

(一)“雄安质量”的基本内涵

“雄安质量”是动态发展的,在城市发展的不同阶段表现出其独特的时代韵律。在城市规划设计阶段,“雄安质量”更多体现在城市规划理念的先进性,城市规划的战略性、科学性和可行性以及城市规划高标准性和整体性。在城市大规模开发建设阶段,“雄安质量”涉及范围更大,不仅涉及城市各项规划的落地实施,还涉及城市建设高标准、高质量、高效率,以及城市建设的社会安全稳定等。当城市轮廓初具雏形的时候,就意味着城市进入快速发展阶段,“雄安质量”不仅表现为城市高颜值的形象、城市管理现代化、市民安居乐业、生态环境治理高效、优秀传统文化继承发扬等方面,还体现了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生动实践。“雄安质量”是时代赋予的历史使命,是我国新时代高质量发展的生动写照。“雄安质量”不能简单理解为雄安新区1,770平方公里规划范围内发生的事情,而应看作是我国经济发展方式转变的缩影。

“雄安质量”是有边界、可持续的发展,要坚守四条红线。第一条红线是城市开发边界的红线。只有守住这条红线,雄安新区才能避免城市出现“摊大饼”现象,才能实现集约型发展。第二条红线是生态资源红线,包括生态红线和永久基本农田保护的红线。这条红线是雄安新区实现蓝绿交织意境的根本保障,是城市可持续发展的基础条件。第三条红线是城市安全红线。雄安新区建设发展不是以牺牲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为代价来换取的,而是构建高标准的城市安全体系,确保不发生特重大安全生产事故。第四条红线是政治生态红线。“执政为民、廉洁奉公”要贯穿雄安新区规划建设发展的始终,社会对腐败保持零容忍,各级领导干部展现廉政亲民的形象。

总之,科学、准确、深刻把握“雄安质量”的时代内涵是雄安新区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要条件,是城市发展思想大解放和广泛形成共识的需要。然而,也要批判、推翻和消除一些似是而非的错误认识或对“雄安质量”的片面理解,特别是以下三种观点:第一种观点是“雄安质量”不像“深圳速度”,不需要追求经济高速度增长,只需要注重全要素生产率的提升就可以了。这种观点是错误的,因为雄安新区开发建设必将迎来高投资、高增长的阶段,投资驱动城市高速经济增长是正常的经济现象,虽然关注全要素生产率增速上升原本无可厚非,但在发展初期,全要素生产率对经济增长的贡献比较有限却是客观存在的现象。第二种观点是“雄安质量”只需要看到高质量的发展结果,不必计较其发展过程。这种观点是片面的认识,因为“雄安质量”就是要求城市规划建设发展全过程都要注重高质量,而不只是看发展结果,忽视发展过程。第三种观点是“雄安质量”只代表了雄安新区高质量发展。其实,这是狭隘的认识,“雄安质量”是雄安新区高质量发展的形象表征,也是我国新时代高质量发展的向外展示。换言之,“雄安质量”绝不只是刻画了雄安高质量本身,而是代表着国家高质量发展,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的生动阐释。虽然以上列举的这些观点容易误导舆论和社会公众,但这却是大家在深入研讨和准确理解“雄安质量”过程中不可避免的现象。

(二)“雄安质量”的时代价值

“雄安质量”是新发展理念付诸实践结出的硕果。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上提出了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指引国家实施新一轮改革开放。设立河北雄安新区的初心就是建成承接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的集中承载体,目标就是建成引领时代潮头的高质量发展样板,是深入贯彻五大发展理念的“优秀杰作”。尽管雄安新区刚处于开发建设阶段,原先发展基础不高,但发展空间广阔,规划建设标准较高,具备后发赶超、跨越发展的现实条件。

“雄安质量”是深入推进京津冀高水平协同发展的内在需要。如果雄安新区规划建设发展还是继续在传统的路径上推进,那么将可能失去持续发展的活力,也难以实现承接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的历史重任。因此,雄安新区要通过高质量发展标准来建设创新之城、和谐之城和绿色之城。可以预想到,雄安新区今后将是一座少有城市病的城市,不仅具有能够与北京、天津相当甚至更好的发展环境,还拥有体制机制改革率先探索试验的优势,将能够吸引全球创新创业人才,进而成为平衡北京、天津的重要一极。

“雄安质量”是雄安新区要用改革创新的办法解决我国长期想解决但没有解决好的经济社会发展重大现实问题。在工业化和城镇化快速推进的历史阶段,“大城市病”、环境污染高发、高房价等问题比较突出,成为我国当前社会舆情关注的焦点。而这些问题将在雄安新区建设过程中得到较好解决,并作为“雄安示范”向海内外推广。“雄安质量”就是在一系列“雄安示范”的基础上,雄安新区不同领域高质量发展成果的“集合”。“雄安质量”不仅体现在经济社会发展进步快,更体现在各方面综合发展效益好,是人与自然和谐统一,是城市精神的充分彰显。

“雄安质量”是从过去注重经济增速转向更加注重经济发展质量的重要标志。在过去40年的改革开放历程中,我国到处可以见到以速度论英雄的发展现象,这种现象的背后折射了不同经济发展主体的积极性得到充分有效的、大范围的释放,然而也容易造成要素资源的“紧平衡”。现在,我国已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制造业最大的国家,继续走要素资源扩张的发展道路已难以为继。“雄安质量”呼之欲出,就是要求城市建设要避开片面追求规模扩张和财富索取的方式,更加强调城市可持续发展,更加重视生态环境建设,更加突出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更加强调传统文化与现代生活融合发展。

“雄安质量”是我国吹响新一轮改革开放的时代号角。“雄安质量”是我国新一轮改革开放的新方向标,是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国梦”的时代需要。雄安新区要承担国家重大的改革开放任务,加快全面深化改革步伐,向改革要动力,在改革中实现创新崛起,实施高水平扩大国内外开放,向开放要活力,在开放中实现赶超发展。

“雄安质量”是我国城市文明走向新辉煌的重要标志。2018年我国城镇化率达到了59.58%,意味着从农村社会进入城市社会,从传统的农耕文明走进了现代的城市文明。“雄安质量”是基于我国进入城市社会的大背景下提出来的,需要直面当前城市发展重大现实问题,着眼于解决城市发展的“人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讲,“雄安质量”是我国现代城市文明的探索之旅,蕴含着城市宜居宜业、和谐包容,是后工业文明社会的时代缩影。此外,“雄安质量”是多元文化交融、汇合、互鉴,是优秀中华民族传统文化走向包容开放的过程。

二、“雄安质量”的评价标准

“雄安质量”是雄安新区高质量发展的综合表现,其评价标准应体现在经济、社会、生态、文化、安全、开放等多个方面。而且,雄安新区在各方面都要率先探索出一些具有全国示范意义的先进做法,每个方面的核心指标都应在全国城市中做得比较好,能够体现出较强的综合竞争实力,代表我国城市发展未来方向。具体而言,“雄安质量”的评价标准可以通过以下方面进行衡量。

一是经济发展度高。雄安新区经济发展水平较高,城市未来的人均GDP不低于北京、上海和深圳,率先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现代服务业是城市发展的主导产业,先进制造业与现代服务业融合发展,制造业服务化程度较高。城市创新创业活力较强,不同所有制企业共荣发展,全社会研发经费支出占GDP的比重不低于发达国家的平均水平,全要素生产率成为经济增长的主要推动力。城市创新体系完善,科技创新能力较强,万人专利拥有量超过发达国家平均水平,专利质量高于北京、上海、深圳等全国科技创新中心,部分国家重大科学装置和研究平台布局于此并发挥创新溢出效应。

二是社会共享度宽。雄安新区社会事业蓬勃发展,率先建立以人为核心的高标准、均衡发展的基本公共服务体系。优质公共服务资源实现均衡化布局和城乡平衡发展,教育、医疗、卫生、养老等社会事业整体发展水平达到甚至超过北京城内六区。雄安新区基本公共服务实现全面覆盖、均等化供给,不同年龄群体都能享受到适合需求的基本公共服务。长期在雄安新区生活和工作的外来常住人口将享受与本地居民同样同质的基本公共服务。长期定居在雄安新区的外籍公民、港澳台人士和海外侨胞都能够享受市民化的基本公共服务。社会基础设施体系发达完善,不同人群平等使用。就业和教育机会公平均等,社会和谐稳定。

三是生态和谐度优。雄安新区是一座蓝绿交织、绿色低碳、生态宜居的绿色城市,舒适的城市环境成为海内外创新创业人才的向往之地。白洋淀完成生态环境综合治理,被列入国家公园试点,成为这座城市的“绿心”,重现昔日的淀泊风光美景。山水林田湖淀治理取得显著成效,让城乡居民望得见山水、记得住乡愁。城市公园体系健全完善,城市居民步行300米进公园、1公里进林带、3公里进森林。城市绿色交通体系发达,绿色出行理念深入人心,慢行系统成为市民出行的主要途径。清洁能源广泛使用,绿色建筑、分布式发电、地热综合利用等大规模实施推广。

四是文化丰厚度实。雄安新区托管的雄县、安新和容城三县都是文化厚重、历史悠久之地,红色革命文化代代相传。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各类历史文化古迹妥善保护。在城市建设发展中,新文化蓄势发展,与传统文化相得益彰。文化开放发展,传统文化包容并蓄,文化创新活力很强,草根文化、移民文化、京城文化、异国文化等不同文化和谐共生。文化基础设施完善,文化产品丰富多样,文化产业加快发展。

五是公共安全度好。雄安新区是一座让人有很高安全感的城市,社会治安好,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零发生。城市交通、民防工程、地下管廊等基础设施按照高标准建设,城市抗震防震等级较高,防洪工程标准处于国内领先水平。城市建立完善的安全生产管理体系,安全生产责任制得到贯彻落实,新兴技术在城市安全生产中广泛应用。城市交通安全管理体系完善,交通事故多发路段得到有效改造。城市建设的每个细节都注入对“安全”的用心。

六是对外开放度高。雄安新区是一座正在崛起的全球开放城市,拥有国际一流的营商环境,成为外国资本赴华投资的首选地之一。雄安新区开放设施完善,将设立自由贸易试验区,率先探索贸易便利化、营商自由化的政策措施。对外交通发达,雄安高铁站成为全国高铁网络的一个重要的枢纽型节点,北京大兴国际机场成为雄安新区对外联系的桥头堡。外来人口将超过雄安新区当地人口,外国常住人口占总人口比重将超过北京、上海、广州和深圳。雄安新区将越来越多承担国际交往中心的功能,成为“一带一路”国际机构的总部基地。

三、“雄安质量”的实现路径

正如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一样,“雄安质量”至少需要两代人共同努力才能实现。在今后十年中,中央和地方政府宜采取超常规手段从以下路径同步推进“雄安质量”建设。

(一)构建环境优、机制新、活力强的创新创业创造体系

雄安新区是一座面向未来的创新型城市,城市创新创业创造活力直接关系到雄安新区未来发展的后劲。从城市发展经验看,年轻城市更容易接受新生的事物和创新群体,易于发展成为创新型城市。[4]可以说,雄安新区建设世界级创新型城市,时不我待。

雄安新区要抓住承接北京非首都功能集中疏解的重大历史机遇,奠定城市创新创业创造的基础。目前,雄安新区创新资源极度匮乏,单纯依靠城市自身吸引力不足以引进国家级科研机构或国内一流的创业团队,为此要在承接北京非首都功能疏解方面下足功夫。现阶段比较务实的做法就是,围绕规划发展的重点产业方向,精准对接在京科研机构和高校,吸引中国科学院、央企研发机构、部署重点大学重点实验室等创新机构到雄安成立新型研发组织,吸引社会力量共同参与,培育发展一批新型的创新主体,打破过去大院大所的创新体制,搭建不同类型的创新平台和创新网络。

雄安新区要以建设重大科学研究基础设施为抓手,打造创新创业创造的高地。随着创新驱动发展、军民融合等国家战略付诸实施,国家开始在北京、上海、合肥、武汉等城市布局建设大科学装置,雄安新区也有机会跻身综合性国家科学中心建设之列,促进基础研究与应用研究协同发展。雄安新区拥有特之又特的体制创新优势,可以围绕信息技术、新材料、生物工程等前沿技术领域承接一大批科学装置和国家实验室,进而吸引全球一流的科学家到雄安新区工作,并带动相关产业发展。[5]

雄安新区要把大型互联网企业创新平台建设作为创新发展的引爆点,加快建设三创联动的试验区。雄安新区规划建设发展离不开大型信息技术企业支持,自然容易吸引大型互联网企业的关注,阿里巴巴、百度、腾讯、京东等大型互联网企业已着手在雄安新区布局合作项目。这些大型互联网企业强劲实力的背后就是海量的用户数据和正在孵化的众多初创企业。雄安新区应瞄准这些资源,提前布局一批功能齐全、服务周到、实力雄厚的众创平台,吸引孵化出来的初创企业落户发展,育成一批小巨人、独角兽或单打冠军的企业。

(二)构建城乡融合、区域高水平一体化的协调发展体系

雄安新区虽然从开发建设到初步建成至少需要十五年甚至更长的时间,但可以发挥后发赶超优势,提前对城市发展空间进行谋划,实施城乡融合发展,深入推进与周边地区一体化发展,规划建设都市圈,辐射带动更大区域范围。

雄安新区是典型城乡分化的空间形态,实现全域城乡融合发展是城市形态高级化的需要。雄安新区既要推进城区五组团的城市建设,又要推进特色小镇和乡村发展,确保城乡居民在生活水平、基本公共服务、就业机会等方面享受大致相当的水平。雄安新区今后是一座外来常住人口占主导的城市,也要考虑到接纳外来人口安居就业和创业的需要,特别是让外来常住人口享受与本地人无差别的基本公共服务。

雄安新区是正在兴建的新城,加强与周边地区融合发展是扩大发展腹地、壮大自身实力的需要。雄安新区是在托管保定市下辖的三个县以及任丘市三个乡镇、高阳县一个乡的基础上成立起来的,跟周边地区具有非常紧密的联系。雄安新区与周边地区今后在基础设施、生态环境治理、产业协作、城市管理等方面要加强对接协作,探索区域融合发展新体制新机制,实现高质量一体化发展。

雄安新区是京津冀地区规划发展的新兴增长极,将带动辐射冀中地区更大区域范围。从城市发展空间格局看,冀中地区将形成以雄安新区为核心,辐射保定、沧州、廊坊的都市圈。并且,随着京雄城际、京雄高铁、京雄高速等重要对外交通线路建成,雄安新区将发挥综合交通枢纽优势,成为区域性的人流、物流、资金流的交汇之地,因而将通过1小时交通圈、半小时通勤圈带动都市圈内的各节点城市一体化发展。

(三)构建以大水系为核心,立体、网络化的生态环境综合治理体系

白洋淀生态环境综合治理是雄安新区绿色发展最关键、最核心的工程,是雄安新区实现高质量发展的主要任务。白洋淀作为“雄安质量”的底色,将受社会公众高度、持续的关注。而白洋淀生态环境治理要从山水观、系统观、生态观的视角进行顶层设计和统一部署,从更大空间尺度综合考虑。首先,从太行山生态环境修复出发,将太行山区生态建设列入白洋淀生态环境综合治理体系之中,在山区实行养山富民工程,鼓励植树造林和发展生态农业,做好水土流失防治。其次,深入研究白洋淀水系,采取系统治理思路对全水系进行生态修复治理,加大对府河等入淀河流两岸村庄排污治理,确保污水达标入淀。再次,淀区生态修复和治理要遵循规律,采取集中治理和分散治理相结合的办法。淀中村实施整体搬迁和集中安置,环淀村实行分散治理,实施“退地还淀”工程,限期停止岸线一公里以内生产生活活动。此外,在引黄补淀的基础上,雄安新区要深入推进海绵城市建设,将城市蓄积水资源与白洋淀贯通起来,实现净水补淀。

雄安新区生态环境需要从空中到地下进行综合治理。雾霾仍是困扰雄安新区绿色发展的软肋。由于地势较低,大气流动性强,水汽湿度大,雄安新区容易出现雾霾天气。从现实问题出发,一方面雄安新区要治理好大气污染,继续推进有色金属回收冶炼、橡